沈夕夕莞尔,“那回家给你带脆面包。”
安娜脸有点红。
楼下,裴玄等在车子旁,身上是长款的风衣,里面的正装是相同色系,一只手带着手套,另一只手没戴,刚刚给沈夕夕打过电话,手机还捏在手里,冬天的室外,那只露在外面的手皮肤白的像吸血鬼,跟黑色的手机对比鲜明。
注意到从单元楼出来的那抹洁白身影,他推一下眼镜,直起身子,手里的手机转了一圈,然后捏住。
他朝沈夕夕走,几步后接到朝他过来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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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白色的外墙,纯黑的高瘦尖顶。
这是一家偏歌特风的豪华大医院,听说以前专门为身份高贵的宗教人员看病使用。
车子停好,裴玄绕到车后备箱,拿出助理提前准备好的探望礼品。
后备箱盖子扣回,他看到沈夕夕也从车上下来,羽绒服敞着怀在身上,举着手机对着艺术品般的医院建筑群拍照。
拍着拍着,镜头被挡住,裴玄站在她身前,捏起她羽绒服两边衣襟,对齐的时候没用力,但天生手劲大,差点把沈夕夕拎地来回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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