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裴玄给沈夕夕打来电话。
问他下午要不要陪他去一趟医院,说她可能会想见见画那幅画的人。
劳伦现在所住的医院正好在他们市。
沈夕夕很想去,回来五年前,有契机能看到著名油画大家生前的样子。
半小时后,裴玄开车来接她。
他在楼下等。
沈夕夕套上雪白的羽绒服外套,电话夹在肩头,检查包包里拿的东西。
安娜站在墙底下,罚站似的。
等沈夕夕穿鞋的时候,她才壮着胆子问,“你要出去……”
“是啊,”沈夕夕回头看她,“一起去放放风?”
安娜还是很胆小,害怕地低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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