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低笑了声,帮她将拉链从下拉到顶,一点风都透不进去的程度,沈夕夕只是呼了几口气,小脸就变得红扑扑。
“大多数的细菌病毒害怕冷天气,这边医院大堂温度低,”他手掌在她后颈抚了抚。
沈夕夕拧着眉毛点点头。
有一种冷,是你家先生觉得你冷。
劳伦先生的vip病房在人少又安静地方。
裴玄陪在沈夕夕身旁,两人隔着大片的透明玻璃看向病房内。
房间里有鲜花,阳台摆着木框画架,上面只有草草几笔,能想象的到劳伦先生到现在还是很想画画,但只有状态好的时候才能勉强提起几笔。
桌子上放着个老人家爱用的那种老式茶杯,病床上躺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两名护工在房间内走动。
劳伦先生今年八十五岁高龄,得的是身体机能衰退的老人病。
也就是说没有哪个器官真的发生很严重的病变,但整个人就是非常虚弱,医生说也就小半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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