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情歌方向的吗？”姜缘沉默了几秒后问道。
“结束了要画个句号，想要一些情绪化的歌曲。”王惜存顿了顿答道，因为捏着餐叉过分用力而有些发抖的手显示出了内心的不平静。
对于王惜存来说，也确实是想要能够得到一个答案，才好迈入到人生的下一阶段。
这一点刚好与专辑的概念相契合。
只是尚未明确这一篇章的结尾是否会是happyending。
这一刻，姜缘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份好像变成了这一篇章的编剧，点头yes摇头no的。
虽然依旧可能装作没能理解到问题背后的深意糊弄过去，望了一眼窗外从天倾注而下的雨水，想了想还是决定让这个旋涡早日消散。
“那可能是伤感一些的歌曲吧。”
在姜缘给出这个答案之后，现场的氛围也沉默了片刻。
两人各自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之中，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都很平淡。
王惜存专心地品尝着刚刚送上的点心，过了一会儿，又继续若无其事地续上了先前的合作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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