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姜缘也一直在密切地关注着王惜存的表情变化，想要知道方才那一瞬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而产生的错觉。
“就大概是歌曲动机跟情绪这一类的。”
“像是电影跟电视剧一样，不是都有happyending跟badending嘛，你觉得最后一首做合唱的话，是甜一点的风格还是悲伤一点的呢？”王惜存放下手里的餐叉，与姜缘对望着问道。
双目对视之下，姜缘这一下终于确认了方才并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王惜存这一问看似是在问合作曲的问题，但实际上也是在与姜缘要一个态度。
毕竟就从私人的情感问题来看，姜缘也的确觉得是一直被一种潮湿的情感给包围着的。
甚至不仅仅是王惜存偶尔会觉得感情被负累，拖沓着的感受，连姜缘自己也是如此。
怎么说也是先前一起合作拍摄过恋爱剧的关系。
从这一点来看，姜缘突然发觉自己也不能称得上是一个称职的演员，同样无法从角色情感中抽离而出。
甚至有些混淆，分不清究竟是角色情绪，亦或是自己的真情实感。
这造就了姜缘在当下，很难一下给到王惜存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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