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又指了指李高:“他也是朴司乐的堂弟,名叫朴端凋。跟我一样,也是教坊司差役。”
“我们这趟来,是为了”
鸨母笑道:“我懂!新官上任嘛。”
随后鸨母从袖中掏出一枚二两的金锞子,塞入林十三袖中:“朴老爷,这是一点喝茶钱。今日仓促没有准备,不知府上在何处?”
“明日我差人再去府上送一份大礼。”
“哦对了,我们船上的杏莲姑娘今夜尚未挂出牌子。您上二层舱去消遣消遣?全算贱奴我孝敬的,不收分毫。”
林十三却道:“送礼送女人就不必了。我们这趟来,是有正事要办。”
“东南沿海这几年佛郎机人多。花柳暗病在沿海传开了。若传到秦淮河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问你,你这船上的姑娘们可有染病的?若有染病的,及时告知我们教坊司。我们给她们除籍。”
鸨母连忙道:“绝对没有!她们是回回洗,都干净着呐。我每隔三日还要亲自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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