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他们这里年纪有小有大,但似乎没人在乎,只都一样教,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是不是睡觉。
下午教武课的便更加了,那先生名叫邬常乐,是个年近三十的女子,也是一脸笑模样,极为温和,且都是大小一样教,并未有什么因材施教的意思。
武课下课后,殷上回院吃饭,林泊玉正在院中,见她回来,便道:“人已经带回来了,就在房中。”
殷上点点头,打开厢房走进去,里面坐着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面容普通,眼神带着几分怯意。
林泊玉站在她身后轻声解释道:“人伢子那里买回来的,家中务农,今年定周境内的沛水决堤,承州遭灾,他是灾民。”
殷上问:“都查过了吗?”
林泊玉道:“嗯,暗处的人已经查了,没什么问题。”
殷上点点头,对着那个青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范、范昭。”
殷上道:“你不必害怕,你看,我只是个小孩子,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买你回来只是让你帮忙照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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