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他不信,牙行又道:“这事儿您满青州打听,很多当年的老人都知道。
他那地下银库修得不小,一把大火烧起来,但凡是个透气的缝儿,都能看见浓烟滚滚,简直呛死个人!
后来官差都等了几天才敢进去收尸,发现尸体早都跟烧融的银子化作一体了。”
说到这儿,他自己都打了个冷颤,“您想想,五百两银子买了这凶宅……不怕夜里被那贪官给缠上么?”
掌柜一直笑吟吟地听着他讲完整段故事。
最后反问道:“既然如此,你要如何帮我解决此事?”
“好说。”
牙行眼见有戏,不伦不类地拱了拱手,“主家贵姓?”
“免贵,姓丰。”掌柜笑眯眯道。
“原来是丰老爷当面。”牙行捧了一句,接着就道:“我看您置办家宅,连家具都换了套新的,想必打算在青州城安家。
您是气贵之人,自然不怕邪祟,但万一家眷有个好歹……您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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