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任……不,不对,是上上上……”
牙行有些捋不清,干脆道:“总之这里是当年一任青州州牧拿来当成银库的宅子!那时先皇都还活着,青州上任的狗官不到两年,就把这儿刮得干干净净。
咱们现在站的这间大宅,就放满了他刮来的银子。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他指了指周围的院房,又指向脚下:“连地下都埋了几十大口箱子的银锭!”
“所以这宅子曾经属于一个贪官?”
掌柜笑了起来:“你说得神神秘秘,我还以为有什么忌讳,只是这点小事的话,吓不到我。”
“呃。”
牙行一顿,连忙道:“主家想岔了,如果真是这点事儿,小的我也不至于拿出来跟您说啊。
当年那任青州州牧可不单单是贪官,还是大离立国百年以来数一数二的巨贪!
听说他在死前都不肯抛下这些积蓄逃命,硬是在地下银库里放了把火,守着他贪来的银子被活活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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