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牙行趁热打铁道:“我正好认识一位道行高深的高僧,请他来给您驱邪作法,将那贪官的冤魂超度了,可保您一家高枕无忧!”
“好了。”
丰掌柜习惯性地将双手拢进袖子,笑着道:“今日我只是为了招待一位贵客,所以才添了这套宅子,顺便陪你闲聊几句打发时间罢了。”
却听丰掌柜淡淡道:“你说的这位贪官确有其人,只不过,你这故事有一处错漏。”
他转过目光,看向牙行道:“他被烧死的时候,地下银库早就被搬空了,那里根本没有银子。”
牙行怔了怔。
随后尴尬地笑道:“您这话说的好像亲眼见过一样?算算年纪……那任青州州牧死的时候,您还年轻的很吧?”
“大约,是快四十年前的事了,我当时还是个黄口小儿,就住在青州城。”
丰掌柜笑着道:“而且,那把火也不是他自己放的,那是监察司放的。”
直到此刻,牙行终于闭上嘴巴,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你的活儿做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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