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被安排了一个独门小院,虽然不如嵩阳书院那个院子宽敞,但三间厢房也足够用了,更值得惊喜的是灶房、水井一应俱全,关键是清静,关起门来就是自家天地。
“爹,三叔,我看这院儿挺好!”狗娃放下行李,里外转了一圈,颇为满意。
“灶台是现成的,家伙事也全乎!往后咱就别去书院食肆凑热闹了,咱自个儿做!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想吃啥就做啥,省心!”
王大牛一听,黑脸上立刻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连连点头:“对对对!这话在理!咱自己开火!可别再整出嵩阳那边的事儿了……”
想起在嵩阳食肆引起的“风波”,以及后来隐隐听到的关于“食肆提前告罄”、“采买艰难”的零星议论,王大牛这实诚汉子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虽然最后处理得当,但他总觉得是自己爷俩饭量太大,给人添了天大的麻烦。
王明远看着大哥和侄儿那心有余悸的样子,心下好笑,也点头同意:“如此也好,更为自在。只是要辛苦狗娃了。”
“嗨!这有啥辛苦的!做饭我乐意!”狗娃一拍胸脯,大包大揽。
安顿下来后,王明远的生活很快步入正轨。
每日里或是去藏书楼查阅典籍,或是去讲堂聆听先生授课,闲暇时便在院中读书作文,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应天书院学风务实,讲究经世致用,先生们授课多结合吏治、农桑、漕运等实际事务,让王明远颇受启发,自觉眼界又开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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