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已于巩昌府境内,得见二哥。二哥一切安好,身体康健,并未如外界所传那般遭遇不测。二哥如今仍在国公麾下效力,深受国公爷信重。边关虽偶有摩擦,然二哥吉人天相,且有国公爷照拂,安危无虞,望爹娘万万放心,切勿听信流言,过度忧思,保重身体为要……”
写到这里,他笔尖顿了顿,想起那个沉甸甸的、装满娘和二嫂心血的包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这事儿也交代清楚吧,他继续写道:
“……我等此行,已将娘与二嫂历年所纳鞋垫,悉数交予二哥。二哥见之,感念至深,言道此物胜似千金,必当珍重。然二哥亲言此前娘所赠鞋垫,多珍藏于行囊,不舍得穿,嘱托娘及二嫂,日后不必过于劳神赶制,以免熬坏眼睛。二哥身处行伍,供给充足,鞋袜并不或缺,有此心意足矣……”
第260章管用,继续!
王明远能想象到母亲看到这里时,先是一愣,随即会对父亲爆发怎样的“怒火”。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同情一下父亲了,不过至少不要让母亲和二嫂再熬夜为二哥赶制鞋垫就行。
此信走的民驿,保险起见他还是将国公爷字样涂去,改成了吃面大爷,相信爹娘一看便知。
写完后,他吹干墨迹,将信纸仔细叠好,装入信封。
正准备封口,一旁的大哥王大牛却搓着手,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表情,吭哧吭哧地道:“那……那个,三郎,等等,我……我也给爹写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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