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亲信们伪装成商队前往南陈,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躲避追兵,二则是以防落到已有反心的州官手中,成了他们倒戈裴颂的投名状。
如今亲信们还没寻来,亦不知这雍州能支撑到几时。
若雍州也成了裴颂的地盘,奉阳那边士气只会更加低迷,她再前往南陈的路途,也愈发险阻重重。
她必须得尽快联系上亲信们才行,只是不知还有什么法子能将消息传递出去……
她凝神思索这些之余,忽听得侯小安“诶”了一声,随即从火塘边的长凳上拿起了那册演义,看向萧厉:“二哥,你怎么把这本《列国传》找出来了?”
萧厉闻声瞥了一眼,说:“拿来生火的。”
侯小安赶紧拍了拍落在上边的灰屑,宝贝似的护怀里了,“你不要了给我啊,亏得我还以为你是碰上什么烦心事了呢!”
温瑜听得有些一头雾水,不懂这册话本演义,怎地就同那地痞有烦心事挂上钩了。
但那地痞昨夜,似乎的确心绪不佳?
萧厉将侯小安买回来的包子分给几人,堵住了侯小安的话头。
简单吃过这顿早饭,萧蕙娘约了几个寡居的妇人今日上门来做刺绣,便留在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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