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本能地退开了两步,才说:“那我便先进去了。”
言罢便转身快步进了屋子。
她收拾针线篮子,想快些回自己房间时,萧厉已闩上院门进了正屋。
他似醉后有些头疼,并未理会温瑜,单手捏着眉心躺到了火塘边那张躺椅上,身上的衣物叫火光一烤,霜雪化开,染上了湿意他也懒得管。
同样化开雪沫后微湿的碎发耷在额前,让他满身的桀骜和冷戾,忽添了股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温瑜本是要端着针线篮子进屋的,见状不由迟疑了一下。
以她眼下的容貌,这地痞应是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方才的事……应该只是个意外。
他时至今日,都还将自己的房间让与了他,就这么把一个半醉的人扔在这里,温瑜未免有些过意不去。
因此在稍作踌躇后,她轻手轻脚地放下了针线篮子,用火钳子将萧蕙娘平日里煮东西的三脚架拨到了火堆上方,置上茶壶煮水。
等一壶热水煮好,温瑜寻了个陶碗给他倒了一碗,放到长凳上凉着,自觉已是仁至义尽,道:“给您煮了热水,您一会儿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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