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浑身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麻了一下,连眼底都透出了几分错愣。
她眼睁睁地看向那地痞走向屋角,掀开箱笼盖子取出了一身明显属于男子的衣物,再抬脚往外走去。
行至门口处,不知为何又停住了步子,回头看她一眼,颇为冷漠地道:“我娘心慈,叫她知道你吹着寒风做绣工弄病了,少不得自责,家里不短那点炭火。”
言罢便放帘离去。
温瑜还在错愣中没回过神来,她视线尤为迟缓地落到了那张不大的木床上。
这间屋子其实是那地痞的房间?
这个认知的冲击力太大,让温瑜脑子有些发懵。
她听见那地痞在外边冲萧蕙娘喊了一声:“娘,我今晚不回来了。”
里屋响起萧蕙娘的回复声,让他雪天路滑多当心。
随即便是那地痞走远的脚步声,很快外边的院门打开又合上,显然是那地痞已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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