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手上的针一下子戳进了指腹,痛得她蹙眉浅嘶了声。
萧厉抬起眸,野性又带着审视的目光正好和温瑜对上。
温瑜没敢和他对视,垂下眼蜷缩起受伤的手指,侧脸的疹子在火光照耀下似乎淡了许多。
“扎到手了么?我看看。”萧蕙娘听见温瑜那一声嘶气,拉过她的手,便见她指腹已溢出了豆大的血珠子,不由怜惜道:“怎扎了这么深……”
温瑜说:“怪我笨拙,弄脏了您的帕子。”
萧蕙娘说:“帕子沾了血倒是不妨事,洗干净就好了。”
萧厉将那燃断的半截木柴扔进了火堆里,直起身问萧蕙娘:“您的药喝了么?”
萧蕙娘道:“还没呢,打算一会儿做饭的时一并温了。”
萧厉便从火塘里捡了根燃得正旺的木柴往外走:“我去给您温。”
他一离开,温瑜便觉着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萧蕙娘似乎也发现了温瑜怕自己儿子,便说:“我儿虽在赌坊做事,但也不是那等凶蛮之人,你莫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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