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带走托盘,轻手轻脚地都退下了。
一时无言,谢玄便携她一同喝鱼汤,吃起了晚膳。
除了鱼汤,还有其他好几样,阿磐心里满满的都是事,那人为她布菜夹肉,夹来什么便吃什么,也并没有留意吃的到底是什么。
鱼汤没觉得鲜美,牛肉也吃不出什么多么令人惊艳的味道。
鱼汤就是鱼汤,牛肉也不过就是牛肉。
见山不是山,看水也不是水。
忽听那人道,“你不吃味。”
怎会不吃味呢。
但总要为大局好。
她若吃味,他也许就要犹豫,若是因了她的吃味就与韩国打,那她岂不又成了妺喜。
而她不愿做妺喜。
那便当她不吃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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