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可也有孩子了。
问他还记不记得阿磐。
问他是不是被什么绊住了脚,怎么左盼右盼,怎么都不来。
她闹出来一山的动静,还引门人去北方,怎么都没有一点儿的回响。
问他可知道阿磐没有失信,说要为他生个孩子,便果真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从前有一肚子的话,这一肚子的话全都压在心里,日复一日地消磨,如今时移世易,人消磨得没有了棱角,那一肚子想问的话,到底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没有了。
马声轻嘶,脚声杂沓,从那覆满了雪的小院里又奔来了许多人,把那一地冻得松脆的雪壳踩出仓皇的脆响。
她听见熟悉的人带着哭腔朝她大步奔来,“美人啊!美人啊——”
这哭声使她心头一酸,蓦地滚下了泪来。
赵媪也曾如眼下一样大喊着“美人”,飞蛾一般大喊着朝那满营的大火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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