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枝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Sh漉漉的眼睛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藏不住的喜欢。
“我没不理你。”她小声说，“是你不回我消息。”
“你也没给我打电话。”
“我怕你还在生气。”
“那你现在不怕了？”
戚南枝咬了咬嘴唇，忽然踮起脚尖，在裴素弦的嘴角亲了一下。
“现在不怕了。”她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因为你亲口告诉我，你不生气了。”
裴素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心里一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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