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飞速地运转着,思考着该如何圆这个谎。
“我……我说的是……是……”
他结结巴巴,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
“是什么?”
谢宁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是欺负我这个君子。”
霁洪急中生智,总算是想到了一个说辞。
“对,就是欺负我这个坦荡荡的君子。你这种偷鸡摸狗,背后捅刀子的小人行径,就是对君子最大的侮辱!”
他说得是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因为品行被玷污而愤怒的谦谦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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