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管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转身跑了。
没过多久,管家便捧着一叠崭新的银票,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宇文月一把夺过银票,看也不看,直接甩到了谢宁的面前。
“谢宁,今日之辱,我宇文月记下了!诗词之道,我不如你,我认了!但是,你给我记住!”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火焰。
“这天下,不是靠诗词文章就能说了算的!官场,才是真正的战场!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便走,再也没有回头。
他身后的那群门生故旧,也一个个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一场原本是为宇文月设的践行宴,最后,却以他狼狈离场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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