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薪被反将一军,非但没恼,眼中狡黠光焰反而爆涨,如同偷鸡得逞的小狐狸!
“哎呀呀!师尊您这可是多虑了,弟子怎么会让师尊吃亏?”他故意挺了挺精瘦的腰杆,胯下那根深卡花沟里的凶器随之猛地一跳!
顶着珠核碾磨出一声“咕滋~”闷响!
“一回不够!那弟子便勤恳些…多灌给您几回…几回…都成!”他喉间挤出带着得意和贪婪的嘿嘿低笑:“您瞧弟子这几日的表现?从日吐白练到月溅星河……何曾含糊过?待弟子将来炼至第四境,进了您山门…弟子这身子骨…定能叫您…”
他一边甜腻许诺,指尖却坏得流油!
趁她凝神细听,指腹突然用力!
在那颗早已被他含舔得硬如寒樱核的嫣红蓓蕾上猛地一掐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激痛中裹着浓烈酥麻!
“呜哼…!”澹台喉间不受控地滚出一声压抑短促的惊喘!冰玉娇躯瞬间绷直,下面深处传来一阵蚀骨花液喷薄的悸动!
‘这逆徒!’澹台听澜冰魄深处寒意翻涌,搅动着欲火灼成的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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