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魂几乎要被这双重刺激贯穿蒸腾的巅峰,他牢牢掌控着两张倾世容颜紧贴自己赤裸胸膛,感受着她们的服侍……
这场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药力随着时间流逝稍缓,也许是两个女人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地疲惫了下来。
“小子……停…停手……”厉九幽最先艰难地吐露出断续的字眼,她脸上那妖冶的潮红未退,声音因过度呻吟而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眼神勉强从情欲的泥沼中拔出一丝理智的微光,带着强烈的不舍与压抑,断断续续地看向欧阳薪:“给…给她……那个贱妇……再灌一滴……那该死的冰水……呕……”她说到后面忍不住恶心地呜咽了一下,是情药的反噬和伤口的抽痛。
另一边的澹台听澜瘫软在地,浑身湿透如同水洗,玲珑身体在情潮余韵中微不可察地抽搐着,意识彻底沉沦,那绝艳无匹的容颜上带着沉沦的泪痕和痴茫的神色,口中只剩下些微如同濒死猫儿般的、毫无意义的含糊呻吟。
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躁动的洪流和将厉九幽当场正法的疯狂念头,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
他依言拾起地上的冰玉甁,走到澹台听澜身边。
此刻的剑仙毫无防备,红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启着,逸散出灼热诱人的甜香气息。
欧阳薪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冰蓝沁骨的“凝冰定神泉”液体,轻轻滴入那迷蒙绽放的唇瓣缝隙。
“唔……”冰凉的液体如同一条最纯粹宁静的寒河涌入燃烧的荒原。
澹台听澜的身体再次猛地痉挛了一下,那足以撕裂她最后尊严的灭顶情火终于被彻底的、绝对冷静的寒意彻底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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