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娇咤一声,握剑的五指倏紧,突然剑势一变,流云玉掌剑势瞬间由繁化简!
云生雾隐!
木剑剑路化作真正的流云飘絮,轻盈诡谲,再无方才大开大合,所有的撩拨、点刺、削带,所有的寒光残影都如同长了眼睛,只朝着一个地方汇聚攒射——欧阳薪胯下那根正精神抖擞、翘首挺立、此刻在剑风中瑟瑟发抖的“雄伟旗杆”!
“啊呀!娘子你耍赖!!”欧阳薪吓得魂飞天外!
折锋手再快,也架不住对方只朝那要害命门死命招呼呀!
何况那目标对他而言实在“雄壮”过头,躲闪空间几近于无!
他瞬间手舞足蹈起来!
一会儿如热锅蚂蚁原地乱窜蹦跳闪躲,一会儿笨拙地用手掌护住要害,惊险至极地拍开几道贴着柱身擦来的冰凉剑风!
那凉飕飕的触感紧挨着火热敏感的龙头划过,惊得他脊骨一麻毛发倒竖,怪叫连连:“别!别闹了!这地方开不得玩笑!真要碎了!娘子饶命!”
“此处雄关高悬,焉有不破之理?”上官婉容唇边狡黠愈发浓郁,冰眸闪烁着必胜的锋芒。她脆声清叱,剑势陡然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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