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惨烈。
一下午,欧阳薪便在反复的拧筋错骨、寒气贯体,以及凝聚神念驾驭飞剑的极限压榨下度过。
虽然只能凝聚一根针大小的冰渣并且歪歪扭扭,但这第一天就能如此,说明欧阳薪也绝非庸才。
四个时辰后约莫已经是晚上,欧阳薪已是浑身被寒气冻的青紫,双臂酸麻,精神透支,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唯有道种还在顽强地吞吐着灵气进行修补。
澹台听澜俯视着他,冰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半晌,她才用脚尖踢了踢几乎晕厥的少年。
“起来。”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暗,一股清冽如雪山冰莲的冷香笼罩了他。澹台听澜主动在他身前缓缓蹲下!
同时,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流淌的灵泉方向屈指一弹!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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