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漫长而炽烈,直到莲心几乎要溺毙其中,眼前阵阵发黑。
当这个吻结束,莲心已经如同彻底融化了的春水,瘫软在欧阳薪怀里,杏眼迷蒙,檀口微张地剧烈喘息。
胸口完全敞露的雪白丘峦剧烈起伏着,顶端被揉捻得更加红肿的蓓蕾随着喘息而微微颤抖。
那只在裤下揉搓的小手,也早在他那隔着布料的巨物顶上反复碾磨摩擦着那颗硬挺的豆蔻时失了力度,软绵绵搭着。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征服欲,他这才松开捏揉着腿间秘境的手,凑到莲心几乎失去清明的、被吻得红肿的耳朵旁,声音低沉得如同情人低语,却又字字命令:
“记住了…以后只要这般两人独处的‘好时候’……主动……坐进少爷怀里……”
“解了衣裳……露出你这对小嫩奶儿……”
“小嘴……主动张开给少爷尝……”
“伺候舒服了……少爷疼你……”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嵌着一小块闪烁符纹青玉的小囊,塞进莲心散乱的内衣堆里:“里面有三十块灵石,够你用一年。回去后,看紧点,替少爷瞧瞧…府里头…如今哪位公子最风光?哪位夫人说话最响?她们平日…爱去哪儿?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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