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娘……”
陈默还没说话,林氏湿热的手已钻进他袍底,一把死死攥住那根硬得发痛的小东西。
“这……这是什么?”
林氏原本狂热的动作突然僵住。
她迷茫捏了捏手里那根硬如石头却短小得可怜的肉柱。对于她那早已被驴大行货彻底开拓的宽阔甬道,这连手指都不如。
“太小了……怎么止痒……够不到痒的地方……”
林氏声音带上哭腔,希望破灭后的绝望比毒发更残忍。
她嫌弃松开手,甚至推了陈默一把,像推开废品,然后重新蜷缩回地毯,双手发疯撕扯红肿外阴。
“呜呜……爷的那个呢……要带倒刺的……要顶到子宫口的……这个不行……没用……”
陈默躺在地上,衣衫凌乱,那根挂着前列腺液的粉色小东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林氏那句“没用”,像生锈锯子锯断他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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