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多或少解释了苏格兰的迈克尔跟法国的迈克尔长相与翅膀上的差别,前者有着苏格兰金雕的特徵,後者则较为纤细优雅,更像是鱼鹰。
那些天使出乎意料地没有对奥诺雷投来鄙夷的目光,更多反而是好奇,但对我就不一样了,我在经过几个天使的身边时很明显感受到他们还没染上sE彩的灰sE眼睛中流露鄙夷,但从拉斐尔和迈克尔的口中得知自己是罪人後裔的事实,对於这种场面我反而显得气定神闲。
到底来说我本来就不是以取悦这些神圣存在而诞生的产物,让他们流露厌恶之情正符合我意。
「真奇怪,」奥诺雷在我身後轻轻地说,「我以为自己会不舒服,结果没有,甚至是有种轻松的归属感。」
「这是好事,」我随手揪起一个天使翅膀上的羽毛,惹得对方愠怒地对我用古希伯来语抛了一串字句,但我想,反正我听不懂,就算听懂了,从天使的嘴里也说不出什麽太有杀伤力的话,我把光滑柔顺的羽毛战利品塞进口袋,「对你来说可能就像是回家。」
那个被我揪了羽毛的天使气得脸sE发红,他看了看四周,瞪着我,张开嘴唇坚定无b地说,「妈——宝。(Mama''sBoy)」
我停下脚步,确定他能听懂我的语言,「你再说一次?」
那天使露出了沾沾自喜的模样,挺起了穿着白sE长袍的身T,「妈宝。」
他又说了一次。
我不禁笑出声来,「你不会以为这样羞辱得到我吧?小天使。」我跨出步伐,张开双手,那天使显然有些被吓到了,他畏缩地退了一下,「我是妈宝,那又如何,而你们一个个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都是天父的小小天使,以为这样就是凶狠与叛逆吗?那你还真的得到人间甚至是地狱磨练,至少我敢打赌,堕天使骂人的话b起你们还要强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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