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咬牙道:“淫贼!你竟敢……你竟敢如此辱我!我晏清辞对天立誓,定要让我母亲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苏锐却并未继续侵犯,反而松开了钳制,只将一道禁制悄无声息地打入她体内。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有个强大的母亲庇佑,是你的幸运。但过度的依赖,只会让你在温室中变得懦弱。”
他微微俯身,声音渐沉:“你今日落入我们手中,是因为你尚未结婴,修为不足吗?不,是你早已习惯了站在母亲的光环之下,潜意识里认定没人敢真正动你。这份依赖,让你失了警惕,少了在绝境中求存的锐气与果决。若非如此,以永夜宫的底蕴,即便不敌,又岂会这般轻易就被生擒?”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晏清辞耳边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被说中心事的羞恼。
的确,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何种麻烦,只要搬出母亲的名号,或是母亲留下的后手,总能化险为夷。
久而久之,她似乎真的……少了些真正属于强者的危机意识。
苏锐不再逗弄她,只是示意慕雪仪将她看紧。
三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遁光破空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终于,万里之遥转瞬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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