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辙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尊结婴这等大事,怎么会允许他在里面?”
半空中,玉晚凝闻言心头一震,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终于明白,为何父亲的神识无法探入慕雪仪的居所,既然那淫贼在里面,这禁制必然出自他手。
放眼整个剑宗,恐怕也只有他,能布下连元婴后期的大修士都无法窥破的屏障!
不过,他在里面做什么?协助慕雪仪结婴吗?还是……另有图谋?
玉晚凝此时,有着十万个为什么,但却无法与任何人言说,只能自己独自猜想。
“苏锐?那不就是我峰试剑大会夺得第三的那名弟子?”
玉衡真人抚须,笑道:“此子以筑基中期修为走到第三,可谓当时最大的一匹黑马。如今拜入雪仪门下,不知剑道进境如何了?”
除了玉衡真人略有感慨,众元婴修士并未将苏锐这名筑基弟子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怀疑禁制出自他手,话题很快转向别处。
一名白发长老皱眉道:“诸位,你们就如此笃定雪仪结婴必能成功?莫非忘了凝结元婴时最恐怖的心魔一关?你们这些老家伙,难道忘了被心魔折磨的滋味?”
白玉真人抚须轻叹:“那种滋味,谁又能真正忘却?即便老夫如今被称作大修士,但每每回想结婴时心魔侵袭之景,仍然觉得心悸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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