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够痛快啊!这样可射不出来。”苏锐拍了拍晏明璃白皙的脸颊,示意她抬头,“璃儿,你来!用你的嘴,给我们的小圣女示范一下,该怎么用舌头和喉咙,才能让主人更舒服。”
晏明璃抬起脸,唇边还沾着晶莹。
她没有丝毫犹豫,凑上前,将那勾人的红唇张至最大,再次含住了那根沾染女儿气息的巨物,并刻意放慢了动作,将吞吐、舔舐、深喉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清晰而缓慢,如同一位最耐心的导师,在向学生展示技巧。
她甚至在深喉时,刻意让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眼波流转间,瞥向晏清辞,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有难以言喻的悲哀,更深处,还藏着一丝绝望的引导——既然无法反抗,至少……要学会如何更快地结束这场折磨,否则笨拙的吞吐,换来的只会是永无止境的屈辱。
当晏明璃仰头吞吐时,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锁骨精致分明,薄纱因动作滑落肩头,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腰肢也随之轻轻扭动,那纤细与丰臀形成的夸张曲线,足以点燃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只想立刻从后方凶狠地侵入,肏得那对白花花的臀肉如浪般翻飞,将那截细腰撞得摇曳欲折,在她濒临崩溃的哭喊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晏清辞呆呆地看着母亲示范,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在母亲口中进出自如,看着母亲脸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静,她心中的羞耻与痛苦达到了顶点,却只能更加用心地去观察、去模仿,
她明白,母亲此刻的言传身教,用意深远。
她学得很快,只是观察了一番,便已会了大半。
身为晏明璃的女儿,她不仅继承了母亲绝世的天资,也继承了那份冰雪般的聪慧。
她缺乏的只是阅历,以及在极端情境下快速调整的韧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