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我的辞儿学得真快……”苏锐一脸满足,腰身开始稍稍加快挺动的频率。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晏清辞的喉头传来被完全撑开的胀感,但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渐渐退去,呼吸逐渐平复,身体仿佛在绝望中找到了某种平衡,不再像最初那样被顶得干呕连连,喉部娇嫩的软肉在反复的扩张与摩擦中,竟开始快速的适应那巨物的形状与节奏。
这便是内涵九窍的口器优点,一旦适应,便完全是为了取悦男性的阳物而存在。
她能感觉到,当肉棒再次深深顶入时,喉关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反而谄媚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充。
她的舌头,起初只是僵硬地抵着那粗砺的柱身,现在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舔舐。
舌尖扫过龟头边缘敏感的沟壑,感觉到那上面渗出的腺液,她本该觉得肮脏,但此刻,麻木的神经却将这味道与触感,扭曲成了一种完成任务般的指标。
“嗯……呜……咕……”
喉咙里随着吞吐,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咽,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颤音。
泪水依旧在流,顺着她苍白却染上异样红晕的脸颊滑落,与她自己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混在一起,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苏锐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改为更缓慢的研磨,让龟头在她咽喉最深处反复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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