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随手抛到她面前的墨玉地砖上。
“既然要玩游戏,总得有点特别的装扮才够味。把这个换上,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战袍。”
那所谓的战袍,映入晏明璃眼帘的,是由某种近乎透明的轻纱,与极少量深紫色丝线勉强编织而成。
它设计得极其大胆暴露,几乎不能称作为衣物,仅是由几片薄如蝉翼的纱料,以极其巧妙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上身仅有两点小巧的深紫布料,堪堪能遮住乳晕和乳头;下身则是一条窄得可怜的紫色丝带,连接着后方同样少得可怜的遮蔽。
这套衣物,整体所用的布料,恐怕不及她地上那件残破宫装的一条袖子多,且纱质通透,穿上之后与全裸无异,甚至因那欲遮还休的朦胧魅惑,更添一层催情蚀骨的淫靡意味。
这种连最下等勾栏里的女子都未必敢穿的淫亵之物,却要高傲的她穿上……
晏明璃的内心,已经无悲无喜。
为了女儿,她习惯了吞咽屈辱。
无视苏锐灼热等待的目光,她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那件轻飘飘的薄纱拾起。
动作间没有丝毫停滞或犹豫,仿佛只是穿上一件最寻常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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