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故意刁难道:“我觉得未必。过沉则失之灵动,与无极剑意相悖。应是似沉非沉,意在先,力在后。”
他模仿着剑招的动作,手指在菊穴内轻轻搅动,给她带来一阵异样的胀满感和莫名的快感。
“嗯……”
慕雪仪闷哼一声,被他这歪理邪说和身后的动作弄得心神紊乱,却不得不顺着他的思路反驳:“胡……胡说……基础不牢,如何……啊……如何领悟高深剑意?手腕沉稳,方能……哈啊……方能承载后续变化……”
“真的是这样吗?”
苏锐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扩张,指尖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以柔克刚,以虚御实,岂是单靠‘承载’二字?娘子,你的教学,未免太过刻板。”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剑招般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仿佛真的在通过这种方式“纠正”她的剑法。
慕雪仪被他这番诡异的“论剑”和身后的侵犯弄得娇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前面的花穴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她咬着银牙,斥声道:“到底……是你剑心……通明……还是……还是我是?”
“自然娘子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