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被扛在肩上,身体如破败的玩偶般颠簸,那诅咒的敏感躯体让她每一次触碰都如电击般放大成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脑海中回荡着求生的本能:
(这些丑陋的家伙……绿皮像腐烂的藻类,气息臭得像死鱼堆……但他们是我的救星,不能惹恼他们……必须讨好,活下去……)
她勉强挤出媚态的声音,柔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两位……两位强者……谢谢你们扛着我……我的奶子……如果晃得太厉害,你们可以多揉揉……我很乐意侍奉你们……”
“听听这骚话!她果然是天生的家畜!”瓦帕克大笑,爪子更用力地探入她的内裤边缘,刮弄着湿滑的阴唇,汁液顿时如泉涌般溅出,洒在森林的落叶上。
他们就这样前行着,森林的路径曲折而阴森,偶尔有野兽的低吼回荡,两个河童的眼睛一刻也不离艾莉丝的身体,生怕这个丰饶的猎物溜走。
卡帕鲁时不时停下脚步,用爪子检查她的手腕,确认麻绳残段还缠得紧实;瓦帕克则爬到她面前,红豆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巨乳,那乳浪翻涌间,仿佛在嘲笑它们的警惕。
突然,一阵低沉的雷鸣从远处传来,森林上空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卡帕鲁皱起眉头,头顶碟中的水晃荡得更厉害:
“该死,雨要来了!这母畜要是淋湿了,她的奶子会更滑更难抓!兄弟,咱们得想个办法栓牢她,别让她趁乱逃掉。”
瓦帕克点头如捣蒜,爪子在艾莉丝的乳晕上画圈,那敏感的皮肤顿时收缩成一团,乳头泛着春花烂漫一般的粉光:“对对!给她戴个项圈!这对奶子这么大,要是她逃了,咱们上哪儿找这么极品的产卵机?想想看,她戴着项圈,奶子晃荡着在沼泽里爬行,那画面多美!”
说干就干,瓦帕克从自己的龟壳里掏出一条用河藻和兽骨编织的粗糙项圈,那东西散发着腐烂的腥臭味,表面布满尖利的倒刺,看起来像一条活生生的荆棘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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