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户和后庭被史莱姆的胶质反复冲刷、填满、包裹,然后又被一股脑地吸吮干净,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一个被怪物彻底“清洁”和“保养”的“肉便器”。
这种被怪物细致“服务”的极致堕落感,让温娜发出了满足而羞耻的呻吟,铃铛声在粘液的包裹下显得沉闷而色情,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雅特莉尔则体验了史莱姆最原始的“包裹”与“融合”的奇特过程。
史莱姆的胶质不断挤压着她的身体,强大的压力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入这片胶质之中。
她的举世无双的究极雪白大奶子被压迫得变了形状,如同两摊软肉,粉嫩的乳晕被反复摩擦,火辣辣地发烫。
但她的无限恢复体质让她在这种缓慢的“包裹”中,不断地经历着肉体的适应与极致的感官刺激,体验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又在这种占有中获得新生的奇异快感。
她们如同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般被史莱姆的主体部分反复抛起、落下、包裹、挤压,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都让她们的内脏仿佛震颤,眼前金星乱冒,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狂暴的淫欲,让她们在近乎失神的间隙中不断达到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天,当地下室的魔物们都对这两具仿佛永远玩不坏、永远能榨出新鲜汁液的肉躯感到了暂时的疲倦时,卡利斯托终于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那身华丽繁复的暗紫色礼服不知何时已经褪去,露出了其下令人瞠目结舌、足以颠覆一切认知的景象。
他优雅地解开身上最后的束缚,任由衣物如水般滑落。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展示稀世珍品的矜持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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