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被我劈开一半的木柴。
她走过来,伸手拿走斧头,动作很慢,却不给我拒绝的余地。
「你的左臂还在发炎。」
「我知道。」
「巫医说过,这几天不能用力。」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麽还要做?」
这句话很麻烦。
我讨厌这种问题。因为答案通常很愚蠢。
我可以说闲得发慌,也可以说我不习惯被别人养着。甚至可以说我只是看那堆柴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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