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站在风雪里看着我，眼睛亮得过分，我忽然一句话也懒得编。
「我不喜欢坐在那里等别人照顾。」我低声说。
莉莉安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斧头放回柴堆旁，然後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替我把被风吹歪的围巾拉好。
「那你可以坐在那里，看着我照顾你。」
我皱起眉。
「这两者有差吗？」
「有。」她抬起头，翠绿sE的眼睛很平静，「前者像是你被困住了，後者是我想这麽做。」
风把她的发丝吹到脸颊上。
我伸手想替她拨开，动作到一半又停住。莉莉安自己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後，像是没看见我那个愚蠢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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