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喷血的不止是那几位年迈老儒，连一些中年学者也承受不住这种思维层面的冲击，气急攻心，口溢鲜血。
圣贤书，从来被他们奉若真理。可正因如此，当纣王这桩“铁案”被悍然推翻，所带来的震撼才更加致命。
这是世界的坍塌……
慕容复眼中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只剩下难以置信。
这高阳，这么妖孽吗?
不像妖孽，像变态！
不像变态，像牲口！
他看着台上的高阳，心底一片复杂。
那先前率先发问的学子，抬起一张青涩的脸，看向高阳问道，“先生，史书所载，怎会偏差至此？”
“这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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