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度不屑、极度蔑视的动作,让全场再次一静。
苏文令和程文远气得脸都绿了。
“高阳,我等在与你论及圣道大事,你…你这般姿态,成何体统?!”
程文远气得胡子直抖。
苏文令更是暴跳如雷:“高阳,你放肆!”
高阳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屈指一弹,仿佛弹开了什么脏东西,懒洋洋地道:“咋?耳朵痒不让掏?我大乾律法,哪一条规定了朝堂大员问话时,不准掏耳朵?”
“你……”
苏文令指着高阳,手指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
高阳刚刚这一弹,差点炫他嘴里了!
太欺负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