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衫略显凌乱、头发沾着几根稻草的年轻人,正扒着牢房的木栏,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委屈。
正是被遗忘多日的高家二公子,大乾第一毒师,高长文。
隔壁牢房的囚犯闻言,瞬间不耐烦地骂道:“嚎什么嚎,进这来的哪个不说自己冤枉?还定国公府二公子?我呸!你要是定国公府的二公子,至于这么久没人来捞你出去?”
“你他娘撒谎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干脆说自己是活阎王得了!”
那囚犯一阵嗤笑,语带不屑。
高长文双目失神,嘴唇干裂。
“可我真的是啊……”
这时。
一个狱卒拎着棍子走过来,没好气地敲了敲栏杆:“吵什么吵,再吵晚饭都没你的份,定国公府二公子?”
“哼,定国公府早就派人来打过招呼了,说家里没你这号人,高尚书甚至亲自来了一趟,瞅了你一眼,当场就说认错人了!还敢冒充?找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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