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寻常人，早让打死了。
但齐泰在太医院敷了顿药之后，竟然还能撑着拐杖走回来。
牛逼！
简直是奇迹！
“齐公，那皇上的意思，到底是杀不杀李暄？”
方孝孺问了。
齐泰的经历他已经全部知道，但很难猜透朱元璋的意思。
朱允炆也是好奇，那朱元璋现在到底是杀李暄呢？还是不杀？
齐泰摇头：“猜不透，根本猜不透，陛下真是天威难测，天威难测。”
二十廷杖外加朱元璋喜怒无常，多疑，少说废话干就完了的表现。
给齐泰干出来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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