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整日整夜都被自己的良心所谴责,这种内心的煎熬让他痛苦不堪,终日寝食难安。
尽管赛哈智对他百般劝慰,并且好意地为他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但傅友德最终还是决定婉言谢绝。
他缓缓地推开了摆在面前的早餐,似乎那不仅仅是一顿简单的饭菜,更像是一种无法承受的负担。
傅友德那张原本就显得有些愁苦的面庞,此刻更是如苦瓜一般,他苦着脸说道:“有劳赛千户您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罪臣傅友德求见秦王殿下。
如果秦王殿下仍然不愿意见我,那么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
说到最后,傅友德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却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仿佛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秦王殿下一面。
赛哈智见状,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傅友德静静地跪在门外,心中却如波涛汹涌般难以平静。
他不知道秦王殿下是否会愿意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有没有用,但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试一试,否则他这一辈子恐怕都无法心安。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赛哈智终于又从牙帐里走了出来。
他来到傅友德面前,看着对方那一脸的期待和忐忑,轻声说道:“王爷说了,儿女情长之事,与军国大事相比,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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