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搭在被子上的手攥着,攥一会儿松开,里面是沈夕夕中午送她的那颗胖胖的糖。
宫姨点点头,把药递给她。
温度已经凉好,安娜舀了一勺直接送到唇边。
喉咙滚动,她尝到第一口……
舔了舔唇,她忽然睁大眼睛看向宫姨,“一点都不苦!”
“不苦?”宫姨端起汤药闻了闻,“药堂里的老中医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说中药都很苦的呀?”
安娜又喝了几口,竟然有些停不下来。
为什么那个女孩子身上好香,做的东西也好好吃,连熬得中药都不会苦……
不管是沈晨硕还是富人区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都认为不可能,她却做到了。
……
下午五点多,裴玄回到家,高大的身影站在玄关门口,他脱西装外套时视线在房间里巡视,太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一起传来的还有淡淡的中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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