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发束在低脑后,扎上围裙,侧脸看着睫毛格外卷长,鼻梁也是精致而高翘的,浑身牛奶似的白。
她在认真时会有一些下意识的动作。
比如扬起小手指轻挠一下下巴,而后又将飞到唇边的发丝勾到耳后。
佣人们在旁边看着就出神。
有人学她有小手指挠下巴,但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大家捂着嘴笑那人,笑成一团。
等中药熬好,宫姨端了一份到安娜窗前,她这会儿疼的浑身都是虚汗,浅金色的发丝粘在脸颊旁。
宫姨弯身扶她起来,“安娜小姐,这是夫人亲自给你煎的药。”
安娜头朝她身后望一眼,没看到别人身影。
宫姨,“夫人还在厨房研究新的药,夫人在中医方面好像很厉害呢,她还说您喝了这个药十分钟左右就不会再难受了,只不过……”
她今天在中药堂听那里的老中医说的,“可能会有点苦,安娜小姐忍一忍……”
安娜摇摇头,心里的负罪感达到一个顶点,“没、没关系,还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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