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将诏书轻轻递到陈宴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瞧瞧吧!”
陈宴心中一凛,连忙双手接过诏书,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朱红御印与工整字迹,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起头,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太师,这封赏未免太过了些!”
宇文沪指尖转动着玉扳指,神色不以为意,反问道:“过吗?”
顿了顿,又继续道:“为大周屡建奇功的上柱国嫡长子,得此封赏,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陈宴垂眸,再次瞥了眼诏书上“中坚将军”“右中郎将”那两行朱红字迹,指尖在绸缎上轻轻摩挲。
他嘴角不由地扯了扯,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您给济安的官职勋爵,都已经高过臣下了....”
给小疏影的永宁县主,只是封号,倒还算合理一些.....
但给小济安的,直接就是中坚将军的勋爵,还有右中郎将的官职了,可谓是无数人奋斗了一生的终点.....
甚至,比如今为万年令的陈某人,还要足足高了一个品级!
宇文沪闻言,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抬手轻甩紫色蟒袍的衣袖,衣料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声响,笑脸盈盈地朗声道:“那你这个当爹的,就升任京兆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