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搬着家中唯一的瘸腿凳子,放到了梁下。
他很是小心的站在凳子上,将麻布腰带绕过了房梁。
看着从房梁上垂落下的腰带。
老头子又转头看了看自家有些昏暗的土屋。
心中涌起了一丝不舍与留恋。
但又想到,也许自己死了就能见到儿子了。
一咬牙,他便将自己那颗满是白发的头颅,伸进了腰带之中。
随即用颤抖的脚,蹬开了木凳。
嘎吱一声响,腰带被老头的体重绷紧。
冯老伯已将自己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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