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出了院门,裴元看着程雷响的后背淡淡道,“世道已经那么不容易了,何必还为难自己呢。”
他知道岳清风耳力好,故意说的大声。
程雷响叹了口气,并没回应。
裴元也没再往程雷响伤口上撒盐。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之前那样活的狼狈,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降低底限,和自己达成妥协。
程雷响之前就从衙役那里问过路了,知道这一路好几处泥泞的地方,他加快着速度,闷闷的赶着路,生怕再来一场雨。
裴元坐在马车里无事可做,就看宋春娘。
宋春娘一开始呆呆的半醒半睡,等发现裴元时不时打量自己,顿时就不困了。
然后眼神开始丢啊丢。
裴元觉得自己简直干了件蠢事。
看她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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