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污点,又和无数的中小地主豪强的关切绑在一起。
可以说,一旦他们试图追究裴元的罪责,把这件事扩大化,那么就会牵扯出来一连串的麻烦,甚至有可能把他们自己搞的千疮百孔。
在无法权衡清楚这里的利弊之前,没有人敢妄动。
只不过,游离在北京城防体系外的南京锦衣卫镇邪千户所,确实已经成了一个棘手的存在。
一个寺庙放一两个砧基道人没什么问题,大兴县和宛平县各放一个百户所,对这座巨城来说,也没有问题。
裴元为了专项解决北京城里失控的寺庙道观,临时在普贤院和智化寺增派一点人手,也能说得过去。
但是一个口信就能在极短的时间,集聚起来几百全副武装的士兵,这就踏马离谱啊。
就连朱厚照为了攒几个私兵,还为了豹房的事情和朝廷反复拉扯。
裴元之前打算默默苟着积攒实力,但是一连串的变故,却让他的计划出现了极大的偏差。
先是为了保住那六万两银子,让他暴露在了朱厚照的面前。
接着,裴元为了摆脱身份的限制,打开权力的通道,想要利用时间窗口,在正德七年硬生生搞出一届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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