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摆了摆手,他虽然贪钱,也不是什么钱都拿的。
裴元又问了一句,“大河卫和淮安卫是怎么安排的?”
王敞道,“这两个卫所去年刚吃了亏,以兵微将寡,还要守住府城为由,不肯离开山阳县。”
裴元想了想,说道,“去信催一催。”
王敞提醒道,“只怕没用。他们去年自己就报了不少的损失,这次完全不想掺和。”
裴元笑道,“无妨的,多去几封信。”
裴元倒不是在乎大河卫和淮安卫出不出兵。
而且他也心里有数,这两个卫所是不会掺和这件事的。他们去年刚洗了部分战损,何必再参与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
裴元让王敞去信,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让他们出兵,而是让他们不出兵。
对于装睡的人,往往是越唤睡得越沉。
让淮安卫和大河卫在山阳县自缚手脚,那齐彦名的盐城之行阻力就会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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